“不然呢,你还想有什么?”
月色清冷,任伯中在院子里仰头屏息,大通铺七八个孩子睡着,磨牙的说梦话的,他这人向来高床软枕,真真无法入眠,他却自知干不了什么,什么都干不了。
看着院中放着的刀具,抽出剑,竟然很重,闭眼想着学过的招式,一挥手,剑竟飞了出去,手腕用不上力,他看着手臂上大量的烧伤疤痕,愤恨的捶着地面。
司庭拿过木剑递给他,“慢慢来,你身体还没恢复。”
“已经这么久了,怕是以后都恢复不了了。”
当时房梁坠下带着火,即便现在已经恢复,留下了大片伤疤,拿着筷子都拿不稳以后如何拿剑。
“右手不行就左手啊。”司庭这些日子真的小心翼翼,任伯中虽然答应留下,却是处处不对劲,他的伤反反复复,没调养好,落下了夜咳的毛病,求师父求千婉求大师兄兑点银子给他抓药,可任伯中却把碗砸了,他自己独自走在黑暗里,谁都不让接近。
为此师父发了脾气,又拿鞭子抽了他一顿,任伯中发了怒,司庭死抱住他,跪着哭求了师父再打人怕是真不行了,才算作罢,可那之后,任伯中就像是连他也厌恶了,任司庭如何伏低做小的试探,他都这般冷淡。
豆包都为司庭打抱不平,说任伯中不识好歹。
司庭却维护他,到最后,只觉得心酸不已。梁欢劝其放弃任伯中吧,“一个人心死了,救不活的。”
可如何放弃,他们九死一生活下来,伯中要这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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