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在作践自己。”
“可我觉得。”
任伯中眼神如聚。
“我们会离开的,可现在外面有追兵,出去了我们活不了,你的伤还没好。”
终究不忍心,“要不然再等等,等你伤好了,我计划一下。”司庭笑出来,“我知道你在那么多人房间里睡不着。我刚才看过了柴房那边虽然乱,但铺好棉被,也算个单间,就是有些冷,我弄个火盆给你放在门口,你开着点门,别把自己闷坏了,以前我阿妈就是这么弄得。”
拉他到后面,说是柴房,可穷苦人家哪有单放柴的地方,不过是个堆了乱七八糟刀具的小间,司庭拖了箱子拼在一起,上面铺了棉被,拿首饰匣子当枕头,“试试。”
任伯中坐上去。
“快躺下试试,肯定比不上以前,但现在也没办法,咱们又没钱,不过大师兄说了,我要是好好学,很快就能上台,唱的好了,会有打赏,到时候买什么都行的。”
“大师兄大师兄,最近总听你念叨,这名字都要绕的我头疼了。”
任伯中仰躺下来,嘟囔着。
“原来你这些日子都听到我说话了,怎么一点都不回我?”
“心烦,谁让你总叫大师兄。”
司庭诧异任伯中的脾气真叫人捉摸不透,但好不容易和自己说话了,不想惹他不高兴自然顺着他说,“那我以后少叫大师兄,其实我叫你的次数更多,只不过你没注意。”
“你这是扮女人多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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