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骑着马,耳边只有夜晚呼啸的风,早已没有痛感,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念头,带伯中走。
他快速的往城外去,每经过树丛揪下来一把树枝,在手上快速拧成一股,树枝编成人型固定在马背上,再一次经过时候他拿过那把簪子,狠狠扎了马屁股,马匹跑的飞快他却迅速上树。
在树上趴着,看到几匹马追过去,也不敢松懈,待到半晌往山的另一侧走,他走回破庙的时候,却不见了伯中,“子华,子华。”
身后一把利刃顶住脖子,“你去哪了?”
转身看到烧的满脸通红站不稳的伯中。
“我去给你抓药了。”
“药呢?”
司庭摇头。
“你走了为什么还回来,我该信你吗?”
“你可以不信我,子华,可你别无选择不是吗?”
后者苦笑,“你就那么自信,如果你是被他们收买了回来害我的,我便和你同归于尽。”
司庭走近抓住他手里的匕首,“那就一起死吧。”
此时此刻的司庭没了刚才的慌张,反而安下心,能站起来,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
任伯中拉了拉嘴角,却是再也站不稳滑到他怀里。
面纱被抓落,“你的脸。”
“没什么,不过再加几道疤,你说过,脸上有疤的男人,才是英雄。”
伯中想笑,却一阵咳嗽。
司庭之前弄好的草药胡在他伤口上,此时任伯中虽有意识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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