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咱们去哪啊。”
“无论去哪,我都和你一起。”
“我真的能信你吗?”
“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我现在活着能护你,倘若我中途死了,你就要自己走了。”
司庭背上他,夜色深深,事不宜迟,没有骑马,就这样背着他,一直走到集市上,天亮起来,又一夜过去,整个城市无论闹得多凶,百姓的生活永远千篇一律。
最后混上了一辆倒卖小童的车子。
车上的孩子都没有衣服,有大的有小的,牲口一样塞到一个栅栏车里,这样的车司庭见过,达官显贵买人的时候,就像抓猪崽,他俩藏在孩子中间,衣服也扔了,只留了小褂盖在任伯中的脸上。
车子是过城门检查时候他们悄悄上去的,那辆车在这种时候真是无妄之灾,每一个都拎出来和画像对比。
人牙子苦不堪言,搭上不少银子,心情烦躁也没清点,对他来说多了两个人不是更好,不少就行。
再之后的路上,从一个手里转到另一个手里,有的孩子被买走,有的又填进来,交换了不知多少车主,有一个看到他俩们,“还有这么大的啊。”
上一任车主也不知怎么回事,赶紧说,“也不大,可以买回去做苦力。”
“怎么还有个脸花了的。”
那大腹便便的买主鞭子指着司庭,后者赶紧把脸捂住。只露一双眼睛,那人诧异,“可惜了,一双明珠有玉,却长在了苔石上,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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