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也行,任伯中能给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司庭眼神如刀,半晌,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是任伯竹从怀里拿出来,是个荷包,曾经和伯中交换的荷包,里面是那块羊脂玉配。
“你在找它,你随身带着?”
刚才掉到车上,没想到被他捡走。
“我是随身带着,因为赠我之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都记着。”
任伯竹有一丝动容,那块羊脂玉赠与他时,他还是个刚入府的孩子,“你可以不死,只要你说出伯中的下落。”
“我的命你可以随时取走,大公子,因为命是你救得,可你给我这块玉佩之时,是说如果我将来有什么愿望就拿这块玉找你,现在还算数吗?”
任伯竹眼神如深渊,抿着嘴一言不发,看着面前的少年。
“放了我。”
“就只是放了你?你觉得你和他跑的掉吗?”
“那是我的事,我只要一个机会。”
“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我只要这个机会。”
任伯竹像是发怒一样的狠狠地把玉佩往地上一砸,碎玉划破司庭的脚踝,一直疼到心里。
“让他走。”
“大公子。”
“我说让他走。”
剑放下,司庭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追吗?公子。”
任伯竹没出声,拿剑的手在发抖。
剩下的人互相交换眼色,“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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