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乎半个时辰,才勉强弄出了一顶歪歪斜斜的帐篷,在里面铺好虎皮垫子,又铺上几床厚厚的被褥,这才将几人死拽硬拖的给弄进来。
她身上的斗篷,穿的对襟粉色小袄,早都脱了扔到一边,这还止不住身上向外冒的汗水。
“安然,帮我看着点,我先给他们施针!”白绥绥浑身无力的、软绵绵的说道。
“你放心!”安然难得正经一回。
天寒地冻,白绥绥不敢将他们都扒了衣服扎针,只脱了几人身上的斗篷,银针一根根透过衣服刺入穴道,这比裸露着身子扎针难上了许多,每一次出针,必须又快又稳,力道还要强上三分,否则,不是弄弯了针,便是扎偏了穴道。
轮到给绾绾扎针的时候,白绥绥觉得自己几乎就坚持不住了,浑身不但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而且眼皮直打架,好想好想睡一觉。
不行!不行!白绥绥,你绝对不可以睡觉!不可以!还有绾绾和白云轩没有扎针,她若睡了,这两人体内的毒还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故。
不可以!白绥绥咬了咬唇,从手镯中摸出了一根比较粗的银针,右手一抬,一根银针直接刺向左手的十宣穴。十宣穴位于每根手指的指尖处,十指连心,一针下去,白绥绥不由得“啊”了一声。一股疼痛瞬间从手指传入了心房,心脏都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似得。
两行泪珠顺着绾绾的脸颊而下,虽然,他们不能动弹,可是白绥绥做了什么,他们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墨冰脸上的泪珠早就已经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