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肚中的肠子好似被人揪出来当做麻花拧着一般,实在是痛的他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抿住嘴唇,表达自己的意愿。
真是麻烦!
“安然,帮我拿住碗!要是打翻,我就放你的血!”白绥绥头也不抬的对安然说道。
“主人,你这是欺负鸟!”安然嘴里虽抱怨着,但也算知道事情的轻重,并没有谈什么条件,就用自己那低微的法力控制着玉碗悬浮在白绥绥的身边。
白绥绥这才腾出手来,从手镯里拿出银针,一下扎进白云轩的风池穴,白云轩一下便晕了过去。
白绥绥将白云轩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一手拿起小勺,从悬浮的碗中,舀出血来,一勺一勺的喂进他的嘴里,足足喂了十勺这才罢手。
然后又走到墨渊身边,晃了晃手中的银针“自己来,还是我动手?”反正是逃不掉,墨渊很配合的张开了嘴,自己配合一些,让她还能省点力气。
一碗半的血,喂给了五人,这时才见几人头上不再向外渗汗珠,可是因毒素全部淤积与体内,却又全都动弹不得了。
白绥绥的脸色苍白异常,她却丝毫不敢停下休息,很明显,刚才他们喝的潭水里有毒,不知下毒之人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几人全部中招躺下,就剩她自己,无论如何,她也要守住他们五人。
白绥绥扯过牛皮帐篷,开始搭了起来,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白云轩他们三人做,她从未做过。因此,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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