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答滴答落个不停,而白云轩与墨渊两人虽没有落泪,眼睛里却是红红的一片,就连陵游对白绥绥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敬重之意。
白绥绥苍白着脸,将左手食指十宣穴插的银针拔出。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对几人勉强的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事,然后又跪坐在绾绾身后,开始为她扎针。然后就是白云轩。
等白云轩身上也扎满了针时,白绥绥的左手五根手指的十宣穴已经都被她扎了个遍。
白绥绥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这股执念一去,才觉得浓浓的困意袭了上来,再也抵挡不住。
“安然!有什么风吹草动叫我,我眯一下,就一……”白绥绥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是在嗓子间打了个转,就没了声息。
夜深了,不过在这茫茫雪山之中的黑夜,却黑的不是那么的分明,就好像这浓浓的黑色也被白雪渲染了一般,但凡天上有一撇的弯月或者两三颗星,都会将这白雪照的亮堂堂的。
今夜,天空中悬挂的是一个肥嘟嘟的月亮,因此,这雪地仿若白昼一般,隔很远也能看清前面的物事。
安然正蹲在那歪歪扭扭的牛皮帐篷顶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仿若小鸡啄米般。忽然头猛的一点,几乎栽倒,赶忙站稳自己,嘴中还小声嘟囔着:“吓死鸟了!”正要合上眼皮,继续它的小鸡啄米,忽然好似闻到了人味。
安然的鸟眼一下睁大了,谨慎的打量了四周一圈,可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可那人味却愈来愈浓郁,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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