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再过来,他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问道:“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答应柱子哥的提亲?你知道不知道他是替谁家来提亲的?”
十七婶没有急忙回答他,而是先把还温热的茶汤给斟了一碗,推到他面前,迎着他严厉深沉的眼神说道:“我知道,柱子哥是为小和尚来提亲的。”
“既然知道你还……”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们才更不能答应这门亲!”十七婶打断他的话,截口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他有本事有能耐,可我要说一一这个人再有本事再有能耐,可他来路不正,身份不明!不管他以前是不是和尚,是不是在家乡伤过人,他总是个负案的人!”
这话一说出来,霍士其登时有些语塞。商成的来历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商成肯定不是和尚,这一点毋庸质疑,因为商成除了知晓一些佛家的历史和渊源之外,对佛家法门几乎毫无认识,佛家典籍更是一窍不通,这种人怎么那是和尚?可教人想不通的是,这个不是和尚的人却偏偏象出家人一样剃了发……他还说自己是嘉州人士,是在家乡伤了人才不得不逃在外面避罪。这理由是很充分,细节却当不得推敲一一他家在嘉州哪县哪镇他就说不上来,家中还有什么近支亲戚他也语焉不详,连被他打伤的那个大户人家也是漏洞百出,今天姓张明天姓王,再问时不是问左答右就是笑而不言……这些都叫人犯疑。有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帮一个突竭茨奸细的忙。好在商成看起来并不象个奸细。他勇武过人,可这份能耐靠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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