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呜呜哭着跑出去。
这一声也把霍士其给惊醒了。他就象刚刚回魂的人一样,眼神迷离地追着大丫的背影,直到女儿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屋,他才转眼乜了婆娘一眼,撇着嘴角冷笑道:“你再喊一声?!”十七婶没吭声。霍士其陡然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桌上的茶碗茶壶还有两个装鲜果炒货的细瓷盘子齐齐跳起来又摔回桌上,砰咣当啷一阵乱响,茶汤登时泼溅得满桌子都是。
“我叫你再喊一声!”
十七婶被他一脸的狰狞吓得倒退两步,低了头不敢说话。过了半晌,她偷眼看见霍士其只是坐在椅子里呼呼地喘粗气,心中才略微安定一些;又瞧见一桌案茶汤沿着案边滴滴答答地流淌,把他的衣衫裤子都染成了黄褐色,赶紧取过抹布来收拾,又蹲下身想把摔成几瓣的茶碗碎片都拾拣起来……霍士其已经一脚踹在她肩膀头。
“滚!”
十七婶立时被踹得匍伏在地上。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揉揉肩头,又伸手去拿茶碗碎片。
霍士其又是一脚蹬过来。她又被蹬得匍伏在地上。可她依旧要伸手去捡那些茶碗的碎瓷片。
她不恼不闹,霍士其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冷冷地看着她收拾打扫。他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心头的怒火自然也消褪了一些,人也清醒过来。唉,还能怎么样?婆娘做的再不成事,可她毕竟是自己婆娘……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一声不吭闷头做事,和她平日里率性得有些跋扈的脾气截然不同,也不能不教他心生疑窦。
等婆娘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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