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敢据为己有。”宇文深谦虚道。
“公子客气了,现在当务只急是要弄清百官的反应如何,公子要多方打探朝臣们的动向,我等也早有些准备才行。”竹玄只说道。
“好,本公子这就去,先告辞了,先生保重,有消息我会派人告知公子的。”宇文深告辞离开了,竹玄只便把他们一行送至门口,再次施礼辞别。
来至院内,竹玄只对江风说:“你今夜秘密前去,请秦城大将军过来。”
“是。”江风应道。
宇文深的奏疏就想一块巨石扔到了平静的湖里一样,湖面上激起了千层浪。朝臣们议论纷纷、交流不断,争相奔走谈论,长安街头的马车和轿子突然多了起来。
有的事不关己,也有的如坐针毡,更有的已经派出了亲信去往各地料理。吵吵了几天,大家都似乎安静下来了,因为过几天就是大朝会,朝廷大事都会在朝会上决定,届时有什么旨意和命令出来,大家再作打算。
世子这里这几日自然也不能安静,他现在正坐在一群大臣的中间,听着他们为自己出谋划策。
“既然他们要灭佛拆寺,那我们就供佛护寺,你说这二公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好端端的,拆佛像、毁寺庙,这……这是大大的不敬啊。”一位
御使率先说道。
“此事虽有悖常理,但二公子的目的应该是要收回被寺庙侵占的田地,为国库增加赋税,但别人这样做尚可理解,但他这样先拿荆州开刀,损人损己啊!难道二公子真的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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