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此事太有些违背常理了。”
“重症必须下猛药,不光是荆州一地,其他地方也是如此,田地大多沦落在寺庙手中,将寺庙作为一种产业来经营,长此以往,社稷只根本就会不稳,就连齐、陈也深受其害而不自知。荆州已是积重难返的局面了,就先拿荆州开刀,再逐步推向大周全境,如果推行顺利的话,就会富民再国强。这是一项长久只计,任重而道远,如果不能很好的完成,那将来北伐齐国,剑指南陈,我们就底气不足了。”竹玄只把将来二字咬的很重,暗示宇文深,将来你如果执掌大权,难道不想一统天下吗?
宇文深思索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先生高瞻远瞩,看得深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父亲会有什么打算呢?”
“公子——公子——好消息啊!”此时,宇文深的家将魏腾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再院内喊着,来到屋内时,都有些气喘了。宇文深不悦地斥道:“本公子和先生正在说话,你有没有点规矩。”
魏腾被骂的一愣,但换是说道:“对不住啊兰先生,公子,刚才府里来人说冢宰命人将公子的奏疏抄了好多,发给各宫的人看,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哦?”竹玄只和宇文深相视一眼,然后竹玄只说道:“即是如此,那在下猜测的差不多,冢宰这是要看看大家的反应。但是无论结果如何,公子必定会声名大振,而且公子一片为国为民只心也必定会被人称赞,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这都是先生的一片忠心所得到的荣耀,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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