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着想吗?”另一位大夫也推测。
“哼,不要把老二说的有多么公忠体国,我看他就是怕阮宏的事情牵连到他,自己上奏折弹劾阮宏怕被人说成落井下石,索性来个大的,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换能搏个为国为民的名声。”世子气哼哼的说道。
“对,对,世子说的有理。”下面立即有人附和道。
“以下官看,现在二公子什么意图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冢宰对这件事情是如何打算的,若是当面驳回,那又何必公布于众让大家看呢?”司马韩直很迷惑地说。
“难不成是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公开讨论是为了投石问路,毕竟此事兹事体大。”司空崔石接上说。
“你的意思是说父亲也有意采纳老二的建议,但不想说,让大家说出来再推行?”世子问道。
这时候在一旁久坐不言的独孤罗忽然说话了:“我看,诸位换是不要妄加猜测了,不管此事将来行不行得通,我们都要争一争,就算要拆寺庙驱佛,也不会是荆州一地,在座的诸位我想在各地或多或少都有些……参与吧,我不信朝廷会把我们都彻查严办了,争一争,一则我们有时间去处理一些问题,二则,谁不为自己的财路着想呢?断了大家的财路,他宇文深能得到什么好处?诸位觉得呢?”
“对!将军所言极是,争!必须争!等早朝的时候,我等也效法一下诸子百家,来个坐而论道。”众人似乎有点群情激奋了。
“好!既然如此,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本世子前去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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