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氏闻言,昏厥了过去,底下的一帮奴婢们,早已吓得一团烂泥般了,宇文训哆嗦着一个劲儿的磕头:“求父亲饶恕母亲罪过,求父亲饶恕母亲罪过,求父亲饶恕母亲罪过,……”
“够了!你母获罪,你也难逃其咎,罚你禁足半年,好好读书,不准出府半步!”宇文护无奈的说道。
宇文护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夕凝台,说道:“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吧。”然后对元氏说道:
“以后府里的事,你管着点吧。换有,今天的那个盲女,按的不错,不过以后你就自己留着吧!”说完一甩袖就走了。
元氏大喜,慌忙跪下应了,因为以后,自己的对手只能呆在这里了。看到宇文护走远后,元氏慢悠悠的站起来,搀扶着独孤氏说道:“姐姐,冢宰就是一时气愤,您就在这里好好歇息,家里的事,您就莫要操心了,等您出来了再说。”
……
宇文护显得很疲惫,现在是很烦躁的,因为今天他被人利用了两次,第一次是青山,假装要追责,实质上是给他施压,让他取消给公主择婿只事。第二是老二宇文深,撺掇她的母亲元氏,让什么盲女来推拿,实际上是告诉自己杨适已死的消息,引导自己分析出公主中毒的幕后黑手,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拖着身子回到揽云阁,对肖纶说道:“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额,以老奴看,慕容家换是识大体的。”肖公公小心翼翼的回答。
宇文护听见他答非所问,便说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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