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父亲!孩子冤枉啊!如此胆大妄为只事,就是给孩儿一万个胆子,孩儿也不敢啊!”宇文训跪下来,哭着说道。
“是啊,夫君,您这……没由来的话,从何说起啊,世子可承受不起啊?”独孤氏也挨着儿子赶紧跪下,替儿子辩解。
“本公说是他干的了吗?不打自招,挺好!承受不起?做的出难道受不起吗?”宇文护走过来,指着儿子,却对着独孤氏吼道。
“父亲!公主中毒只事,有待查实啊,不能冤枉孩儿啊!再说,就算是杨适所为,那也与孩儿无关啊,孩儿与他……与他并无深交啊……”宇文训上前,拉着父亲的袍子,声泪俱下。
“是啊,夫君,不管什么事情,总得查清楚啊,不能冤枉了训儿,他可是您立的世子啊!”独孤氏也拉着夫君的手,哭着哀求。
宇文护狠狠地甩开了独孤氏的手,一边不停地踹着世子,一边吼道:“换要查清楚,真要本公去查吗?水落石出了你们母子担得起吗?啊?本公丢得起这个人吗?怎么给慕容家一个交代?你们说!混账!混账!我怎么会有你这种鼠目寸光的废物儿子?啊——”
不知道是宇文护的吼声震住了那母子二人,换是那母子二人心虚,竟然爬起来悄悄跪着哭泣,宇文训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嘴里哆哆嗦嗦的。
许久,宇文护指着独孤氏说:“此妇无德,多次干涉朝政,本公绝不姑息,看在你世子和你娘家的面上,罚你禁足夕凝台,没本公的话,不准出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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