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烦劳妹妹惦记了,这夕凝台啊,侍女们多着呢,一个红菱不在几天,没什么打紧。”
“是啊,是啊,母亲的饮食起居,训儿会照顾地很好,父亲尽管放心就是。”宇文训也赶紧笑呵呵的附和。
“杨适死了,你打算去看看么?”宇文护把玩着桌上的一个大杏子,问道。
“啊,孩儿和母亲正在说呢,杨大夫去地突然,生前也与孩儿有些交情,正想着去……”宇文训赶紧回道。
宇文护冷笑连连,“对,你是该去看看,瞻仰瞻仰遗容,看看死透了没有!”
宇文训听完这话,如霹雳一般,慌得双手在袖中一下子握紧了,但换是慌乱地掩饰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孩儿,不太明白!”
宇文护扔下了手中的杏子,冷笑道:“不明白?好,为父给你讲讲明白,青诗公主是怎么中毒的?她喝的酒应该比其他人的酒血腥味浓吧?而这碗酒,除了死去的杨适,其他人恐怕没机会给青诗喝吧?”
宇文护说话的声音虽然冷冷的,但这些问题如连环惊雷一般,炸响在宇文训的耳畔,他再也不那么自然了,强撑着问道:“父亲,公主中毒只事。与杨大夫有什关系吗!换有什么血腥味……父亲,孩儿……”
见到宇文训神色慌乱,宇文护一阵反
感,他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自己的儿子这么不顶事,同时他已经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青诗中毒只事绝对和他有关!
于是他问道:“难道不是你让杨适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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