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识大体的,但是今天元氏和老二,下了一步妙棋啊。”
肖纶依然是一脸疑惑,小心地问道:“杨适自作孽,和二公子有什么关系呢?”
宇文护有点不屑地说道:“世子指使姓杨的去下毒,然后灭口,这一切,老二可都盯着呢。”
“您是说,二公子盯着世子的动静?”肖纶开始装傻充愣了。
“哼,这没什么奇怪,他要是不盯着世子的动静,才奇怪呢,此次他对世子下手,可真是稳准狠啊,长行市了。世子陷害公主,他母亲肯定参与其中,论起罪责,世子担不下来,这就是为什么世子只禁足半年的原因。”
肖纶作恍然大悟状:“冢宰保护世子爷的一片苦心,世子爷会体谅的。”
“但愿吧,换有,世子肯定和突厥的人搅到一起了,你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宇文护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是。”肖公公应到。
现在,宇文护似乎是有点累了,他摆摆手,吩咐道:“把今天的事,告诉宫里的那位,让他去看看公主,以示皇恩浩荡。”
“是,老奴这就去。”肖公公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