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去了团参谋部。他说我再在学生团跟着走队列,是白耽误工夫。”
郎中冷着脸讽刺他:“匹夫之勇都没有,还好意思这么说话。那是你自己功夫不到家。如果换你大哥,可会是你这样?”
罗介亭赧然。
郎中接着说他:“那医官重新给你缝了伤处,我估摸你以后走路没大问题。这么说吧,你只要不瘫,也不管是不是继续混行伍,都把功夫捡起来吧,哪怕以后得换左手拿刀呢。”
“是,我听先生的。”
郎中和奶娘尽知罗介亭受伤始末,俩人满足地离开了。
女学生见罗介亭在人走了之后,才露出一幅饱受打击的模样,就劝道:“先生也是为你好。”
罗介亭用自己能动的左手去握妻子的手,他说:“我明白先生是好意。我已经后悔了。”他早不知暗恨了自己多少次,暗恨自己小时候未能认真习武。他还把这种懊悔心思,表现在督促女学生的用功上。
“丽梅,我现在有先生等人照料,你早晚跟着奶娘去习练武功吧。还有,初小的功课你基本学完了,白天还是去高小念书了。”
“好。”白丽梅立即答应了。她在奶娘的耳提面命之下,对丈夫俯首帖耳、处处听从。
她是嫁给罗介亭之后,才拿起笔学写写字。成婚半年,罗介亭离家去上大学,她跟着罗介亭离开东北。但罗介亭去读大学,她是去初小读书,跟着那些比她小了快十岁的孩子们坐在一起学习。而去年罗介亭又辗转回来北平,她跟着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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