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知道他是怎么落到满身是伤的境地。在郎中和奶娘半好奇、半威逼的打趣性追问下,罗介亭还是自豪地、如实说了自己这身伤的由来。
“先时小鬼子冲到阵地前,我是一刀了结一个的。然后就有好几个小鬼子来围攻我。”
“然后你就被刺了这么多伤?”郎中问。
“不是。我身上这些伤都是为了救那些袍泽造成的。我砍了围攻自己的那几个小鬼子后,为救人有时候就顾不上自己了。”
“救人?就你那两把刷子,你还能救人?”郎中满脸是不肯置信的表情。
“唉。”罗介亭叹气。“与我同期入伍的学生兵,身体都很好的。但其中的大部分人,一套破锋八式的刀法,教官拆开讲了数次,练个半个月,还有人不能连贯完成那八刀的劈砍。等到与那些日本鬼子拼刺刀的时候,三个五个都不是人家小鬼子一个的个。”
“你们那学生团不是初中毕业吗?”
“是要求初中毕业才能报名的。几千人里才选了1500人出来。”
“那怎么一套刀法就八式,半个月都学不会?”郎中更疑惑。
奶娘插话问:“是不是教官太娇惯你们学生兵了,学不会也打的不狠?”
罗介亭气馁:“教官要求是严。可能是因为那些学生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吧。”
“所以,你这有底子的,就被选去了团参谋部了?”
“是的。”罗介亭不避讳这点。“我在学生团参加了两个月余的训练,就在何阎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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