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间驻地附近的小学去上学。也是人聪明吧,她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完成了初小四年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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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每天早晚带着女学生习武。
“原我以为你将来要嫁到罗家,不敢教你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怕高门大户的瞧不上。你太太也只让人教你针线女红和厨艺。到了可好,你嫁到罗家了,没想到姑爷要的媳妇得认字还得习武。”奶娘怅然地叹息,甚为其遗憾:“白浪费了十年功夫在女红上了。”
女学生一边蹲马步一边安慰她说:“奶娘,你早都说了,我那手针线活也能养活自己。要不是有女红和厨艺,婆母也不会同意我跟着介亭离家。奶娘,你这样想,是不是我那十年就不是浪费了。现在介亭要我再学认字和习武,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祖父还常说艺多不压身。”
“学认字也就罢了。你这都多大了,骨头都长硬了。哪怕是早晚都练一个时辰,吃再多的苦头,也不会有童子功的效果好。”奶娘发愁:“早知他有今日的要求,我平时略教你点儿也好啊。”
“奶娘你放心,如今介亭要我学这些,也是为我好。而且介亭看到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他会很开心的。你就当我这是投其所好,这点儿苦也不算什么了。”
说是不算什么,但女学生自己知道拉筋的苦楚。幸好有小小子和郎中早晚守在罗介亭的床前,她只需在课余帮着给罗介亭喂饭喂药。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罗介亭在饱尝了一个多月的来苏水味道和汤药的双重折磨后,他终于获得医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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