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蓬国,生命的存在有一个基本的共识,你喝到过大王山山上的月亮。
没有喝到月亮水的存在不叫生命。
只叫准生命,预备生命,不是真正的生命。眼睛一出现就带有问题,眼睛被一层薄膜隔着,没有开化。
眼睛看什么都非常朦胧,比黢黑好一点点。
现在小白和小淩和小山跌跌撞撞正在爬山。
小淩和小山是房车中溺死的那一双女儿,姐姐小淩,弟弟小山,这代表了上辈人的愿望。淩水那样长流和柔顺,雄山那样勇毅和有力量。
一者在于缠绕,一者在于拥有。
缠绕就是绵长,拥有就是截断。
绵长是生命的息息相关,截断是性格的磊落和干脆。
父母和奶奶却没有跟来,小山和小淩也好像忘记了有过他们。
三个人不仅是素不相识,也各自看不见。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爬山。
会碰到很多硬物和软物,硬物硌得脚疼,阻隔得身体疼,或者尖锐得串在了钢针上或者一把铁枪上,也许硬物碰撞一下就闪开了,留下的伤痛久久都还存在。
软物都能冲撞得开,在泥里蛄蛹,或把一玻璃门撞碎了。
软物合起伙来欺负“人”,层层叠叠个没完。
能够喘一口气的,不叫自己太失望的,是只有面前这一个阻挡的存在。
“自己”是个人体,他们不承认自己是轻烟。
如果有一门心思存在,就是现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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