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心思,只有上山的心思,就是要上山,非要上山不可。
路途不重要,能不能上了山也不重要,上山,这才重要。
小白已经鼻青脸肿,脸肿得像个猪头。
她看不见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存在,美丽的存在,上山是她的宿求。
脸是所有的“劲力”所在,拿着脸去摔,一定要摔出一条路来。
小山现在脑壳空白,但有一个古老的谶语,现在是坚持自己生命的粮食,你是山。山的形状遗留下来很多,坡岭,陡峭,雄伟和头下脚上。
尖锥刺探在下面,上面却是青青的平台。
山要的是气势,气壮山河的那个气势,全身包上一层铁衣,只有一个字,撞。
软的硬的大的小的,有声音的还是有色彩的,从来没有路,路都是合理的碎片,“山上”,是我存在的目的,只有去山上,只要到山上。
一个水珠的两个珠子,像分解开的自行车的链子,前后两个孔,中间是弯曲的连接。
珠子要分裂,最小的要分裂,最大的也要分裂。
前珠子是头后珠子就是尾,小淩是中间的回旋。
最大的静止是运动,最小的运动是静止。头带动尾,不仅收缩了,而且又把尾甩出去,尾成了头。这稍稍的静止就是运动,得把自己从这个水珠移到前一个水珠上。
水珠是一个水珠。
但已经不在原地。
周围全是贪婪的存在,让水珠骤然熬干,只留下一个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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