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午。
家里和工地两头都不见小白。
从二十八楼下来,寻到这幢楼的十三层,小白软绵绵地躺在楼梯的过道里,已经没有
了呼吸。饭盒滚倒在一边,父亲忽然感到空气很凉。
明知无望了,也得赶紧送医院,就近的第八人民医院。
检验的结果是疲劳过度而猝死。
疲劳过度?
是疲劳过度?
怎么就疲劳过度了?
从六路公交车上的录像看起来,还是好好地,她在大白楼下车,后面还跟着一个染成白发的年轻人。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从下车到进入工地,到发现,中间是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两个小时就累着了?
“湖”的边上有一排两层的组装工房,专事做饭的秦大嫂回忆说,那个丫头和那个白发人曾经说过话。满头白发总是显着有些怪异,就多看了两眼。
没有什么不正常。
后来白发人划着船在湖里逗留了很久,等丈夫和工友们来开饭的时候还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大约是工人午饭后又去上工,自己忙着拾掇餐具那会儿。
小白的父母灯也不点,一个抱着头龟缩在在破旧的沙发一角上,一个坐在餐桌边,痴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两天前的。
从泰成往西再往北,有一座西湖。
水域早就有了,“西湖”的叫法才开始不久,听说是五一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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