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
然后一生气,就喜欢弄伤自己的身体…想来是他做的不好,一旦生气起来,就容易做出一些伤害阿稚的事情出来…这点倒是被阿稚学了个十成十…所以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阿稚怎么就一点都不学学他的好呢?
…非要学这种事情…
…好像也不能怪阿稚。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优点可以学的。
阿稚…
明明只是听到了一个很久没有听到的称呼而已…他却不受控制地想了这么多。
还真是…
他还以为他已经淡忘了的。
“是,王爷。”整个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墨远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声,然后退下去办事了。
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岑洲。
杯子里的茶水早已经冷了,一阵风起,岑洲只感觉喉间一痒,旋即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如今身子骨算不得好,院子里也起了风…他本该进屋休息,不再吹冷风的。
但是…
他抬眸,看向墙的那边。
那位小少爷…
那人…是不是同阿稚一样,明明怕疼怕的要死…却偏偏,忍耐力惊人?
阿,稚…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为什么想起来…
却偏偏重若千钧?
与此同时,距离岑洲仅有一墙之隔的宅子之中,主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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