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恍惚之色一闪而过,岑洲抿了抿唇,嗓音平静:“算了,不必理会便是了,也…算不上什么喧闹。”
…想来应该是一对闹了矛盾的父子吧…又或者是兄弟。
不过…
阿稚也是小少爷…以前在锦王府的时候…别人叫阿稚也是叫小少爷的。
而现在…
应该是姜都督了。
…一旁的人,总不可能真的是阿稚。
“…是。”墨远并不知道自家王爷在想些什么,但是王爷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再多事说些什么。
只是不免感叹…
王爷自从经历了三年前姜稚那一剑之后,脾气似乎都比以前要变好了不少。
“一旁…应当是他们的小主子受了伤。”微微叹了口气,岑洲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既然是邻居,待会儿,你便派人送些药材过去吧。”
送…药材?
墨远诧异地抬起了头。
…虽说王爷的脾气这些年已经好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好心到这种程度吧?
还给受伤的邻居送药材?
“送些…有利于骨伤的。”
并不知道墨远诧异的心里,岑洲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一句“腕骨碎了”,语气冷静地开了口:“你现在就去办吧。”
腕骨碎了…
阿稚从前受伤最多的便是手腕了…要么是他的手笔,要么就是阿稚自己做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