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疼不疼?”
小心翼翼地执起姜稚的手,秦斯满眼心疼地开口:“我…让太医给你看看好不好?”
姜稚没有说话。
姝丽少年面色苍白,一张容色妖娆的面容因为疼痛的缘故,精致的眉眼间染了一丝隐约的脆弱。但他的唇色依旧是鲜红的,看上去…竟是染了鲜血。
…那是他自己咬破的。
面色苍白,唇色染血。
…艳丽的,妖异的,配上那张姝丽的面容,脆弱又锋利,不论怎么看…都给人一种…
想要毁灭的冲动。
但是…旁人不敢。
秦斯,舍不得。
“不看的话,会很疼的。”
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了,秦斯耐着性子嗓音温柔地哄:“阿稚,看看好不好?你让太医看看,我不关着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不好?想去哪里都行?可以么?”
旁的对阿稚都没有吸引力的。
秦斯心里很清楚,姜稚这会儿大抵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但是这件事情却不一样。
他让步了。
舍不得。
哪怕这伤是阿稚自己弄的,他也舍不得的。
闻言,少年终于抬起睫毛。
所有人都说,姜稚的眼睛同钟眠很像很像。
毕竟一母同胞,所以不奇怪。
秦斯之前也这么觉得。
但是…
容色姝丽的少年抬起眸,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蝶翼一般,那双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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