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谛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婚姻绝不仅是“父母只命媒妁只言”,无论身份地位,必须得给女孩自由选择丈夫的权利。饶如卿出生后,她与饶嘉善商量的第一件事便是:未来让饶如卿自由择婿。
正因如此,饶如卿从未在家中或者教课的夫子身上发现过哪怕一页本朝女性经典书目女德。
依着她娘的性子,饶如卿可以想见郑氏提起女德时的反应,借用马克思的话来表述便是:“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郑氏理了理思绪,重新把正在对着月影发呆的饶如卿抱进了怀里,缓缓往回走。
殿里传来的欢笑声依然清晰,饶如卿突然觉得表面这层精致的太平面纱只下,潜伏的是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饥饿的兽。这让她不禁在郑氏怀里打了个寒战。
母女俩正一步步略显沉重地走回宫殿,并不知道身旁不远处的阴影里多了个人——慕云深。
纯粹是出于对饶如卿的关注和好奇,慕云深随便寻了个由头便从这宴会中唯一一个板着脸的人——他爹慕怀离——身边溜了出来。
彼时的慕云深并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一至理名言,自然不会知道这一开溜一跟踪一偷听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只听得郑氏轻声问怀里打着寒战的饶如卿:“怎么了?”
饶如卿自是知道当下不是说下午偷看到的那秘闻的时机。
她心绪繁杂,拣了另个让她生出感慨的理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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