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上头坐着的帝后听见。
郑氏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手痒得不行。碍于场合不对不好发作,只好陪着笑脸,没让宫人引路,抱着女儿从偏门离开。
往外行了几步,见四下无人,郑氏来了脾气,把饶如卿往地上一墩,不顾女儿腿麻得龇牙咧嘴就开始兴师问罪:“说,今晚到底在闹什么?别告诉我你是真内急!”
饶如卿揉着震麻的腿,低低地叹了口气:“娘啊,您真的没发现皇后娘娘的意图吗。下午的事儿就不说了,今晚她那双眼睛就差拿浆糊粘我身上了,我连看都不用看。那个叫什么芋圆的虽然听起来很好吃,我可没那兴趣认识。”
郑氏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
如果说下午皇后对饶如卿那过分热情的反应换让她琢磨着皇帝是否要对镇国将军府采取某些行动,现在女儿这话让她突然心思清明了起来,紧接着涌上来一股恼意,却又发作不得。
饶如卿趴在栏边看盈盈水波中的月影,郑氏站在她后头调节自己的情绪。
几番忍耐只下,郑氏一口恶气终于化作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心尖尖上的小女儿才五岁,就被这充满着鲜血和腐烂气息的皇室盯上了。
出身将门的郑氏并不算这个时代标准的“优秀
女性”。对女性的自由、平等,她有着超前的理解与感悟——也不知是饶嘉善影响了她,换是她影响了他,抑或是两人互相影响和进步。
她从来坚信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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