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顿了顿。半晌,又叹了口气。
怀里女儿的声音愈发闷了:“娘,有提前离席的可能吗?我演得累了。”停了几息,又补充道,“换饿了。”
郑氏看了看瘫在怀中的女儿,安抚性地拍了拍,应下了。
隐藏在阴影中的慕云深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听见饶如卿猜测皇后想让她嫁给太子,听见那句对他而言振聋发聩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听见饶如卿演了一整场宴席的戏。
在这
只前他只是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孩心生亲近,但听见有人想让她嫁给太子时他感觉到内心里强烈的愤怒和不甘要破土而出。
也就在这一刻,他决心必要娶她为妻。
她吟出的那两句诗,更是字字击打在了他的心上;而她说自己这一晚演累了,那宫殿中举杯言笑晏晏的人里,又有几个没有戴着面具呢?
慕云深自然想起了下午与饶如卿一同看到的那幕,现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下直直窜起。
他回望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突然觉得它肮脏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