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淑慎终是领着魏乾城退了出去。
半晌,是魏听雪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说:“……皇上别担心。”
无人看见的地方,她轻勾着他掌心,她身子乏力,所以用的力道极小,轻轻绕绕的,带着一丝痒意。
是安抚,也是撒娇。
她竭力掩饰着眸子底的那丝害怕,轻仰着脸,那上面,是怕他担心,刻意露出的笑:“我会好好的。”
声音极低极轻,似乎是没什么力气。
可江弦歌却觉得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落在了他心底,很沉很沉,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江弦歌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那瞬间,他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她整只手都在轻微颤抖着。
江弦歌了然。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她没有任何家世,没有任何支持,皇嗣几乎是她日后唯一的立足之本。
曾经唯一的一个孩子也死余意外,这个她怕是会更紧张吧。
她所有的若无其事,都不过是假装镇定罢了。
江弦歌觉得好笑,有他在,她何至于此?
但他笑不出来。
他往日总被她吵得头疼,唯独今日,却觉得她在最该哭闹时,假装了无事。
忒没眼色劲。
随意搁这后宫任何一人身上,她们都会知晓,这时是他最好说话的时候。
魏听雪哪里能想到他正在心底骂她蠢?
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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