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清楚不过了。
男人久久未说话,她以为他还在担忧,生硬地转了个话题:“皇上,那些宫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顿了下,她才怯生生地迟疑:“当真不能饶她们一命吗?”
江弦歌定定看了她好久,偏过头去,才淡淡问她:“为何替她们求情?”
魏听雪被这话噎住,半晌才弱弱道:
“……就、就不能是因为妾身心善吗?”
江弦歌瞥了她一眼,她立刻改口:“绿韵背后之人还未查出,又有宫人匆匆指认我,这些子原因,妾身还一头雾水。”
“皇上将她们都处死了,那谁来为妾身解惑?”
她这副和往常一般闹腾的样子,看得封煜莫名地舒心,他冷笑了声:
“身子还在疼,便有心思琢磨着这些?”
“还好意思说自己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