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明白,那一瞬间,根本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但他怕她动作过大,待会又要疼得冷汗淋漓。
在她俯身期间,封煜冷眼看向宋太医:“她喝不下药,该如何办?”
魏乾城微愣,思忖道:
“这也是微臣想和皇上说的事,钰美人身子过于羸弱,最好身边有个稳妥的人伺候着。”
这话中的稳妥,他相信皇上自然听得懂。
他又添道:“既然喝不下药,那只能试着先以药膳辅之。”
魏乾城不欲多来这关雎宫,来一次就险些失了半条命。
而且,那位如今也不喜欢关雎宫的,他就更不想来了。
于是,他不得不顶着压力,实话说:“恕微臣直言,魏妃娘娘应该是上次生产没有调理好,身子骨是从那时起就不大好。
之后若再不多仔细,魏妃娘娘这胎恐要、艰难些。”
一句“艰难些”,直接让江弦歌沉下了神色。
他不由得去细想,魏乾城的那句话。
上次生产没有做好月子?为什么没有做好。
难道是因为自己把雅若给了皇后抚养吗?
亲身骨肉不在身边应该会想的慌吧。
魏乾城见他神色,顿时咽下了剩下的半句话。
不仔细着,许是会艰难。
但仔细照看着,自然就不会太过艰难了。
不过见此情景,剩下那半句话,他没必要说出口。
殿内寂静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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