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袍和担上木桶,题名曰:卧佛。
何员外不解:“此时无声胜有声。有沙弥担水,可见林中有寺,而寺中必有佛。只是这佛有万千,姿态各异,为何偏是卧佛?”
柳若雪笑:“何伯有所不知,若雪只是用萤石在上面又画了一尊卧佛而已,并无其它讲究。”
何员外恍然,终是大笑出声,末了不忘对陈望祖道:“你这外孙女有点意思。哎——”他压低声音:“定亲了没?我跟你说,我家长孙今年二十,人好,长得也不错。”
陈望祖“哼哼”了两声,意有所指地看了柳七一眼:“你打人家主意不够,还敢把脑筋动到我头上,美得你。”
“话可不能这么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再说,咱们两家又知根知底的,我家小子也不能欺负了阿雪去……”何员外不死心,快走两步跟上。
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众人多少都是听见的,因而很是无语。何媛落在原地,笑容也颇为尴尬。好在柳七善于言辞,很快就令气氛扭转过来。倒是若冰见他俩一来二去言笑晏晏,低声嗔了一句“德性”。
一行人到得大厅,宾客已差不多齐了。陈望祖被人围在中间,贺声不断,也因此,他没有注意到门边那场骚乱。
说是骚乱,其实不过片刻工夫,看到的人不多。若冰发现的时候,闹事者已被人堵了嘴,连拉带扯地架了下去。匆忙中,她瞧见他赤红的双眼,凄厉而饱含恨意。
是那日的沙弥?!若冰下意识要往外去,却被柳七拦住:“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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