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你别掺和。”
若冰点点头。果然,不多久便有人清理了现场,请上戏班,一出《贵妃醉酒》铿铿锵锵开了锣。在场大多是已入中年和儿孙满堂之人,戏瘾极浓,台上才开腔便分去了大半注意力,哪还在意刚刚这段插曲。
君凌逸微微一笑,又是半杯薄酒下肚。
那厢陈望祖已微醉,若冰遣人送他回房,确定人已歇下,这才安心离开。她走得很慢,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是在消磨时间。她一向不喜欢太过喧闹的环境,加上旁边坐的君凌逸,忽的就生出一股子倦怠来。“柳若冰,正戏未开场,你却先生退意,真差劲!”她笑,步伐不由加快少许。
到得正厅,君凌逸已然不在,就连柳七也没了踪影。柳若雪会意地指了方向,借着灯影,若冰看见不远处一晃而过的君凌逸的背影。身后跟着两人,一个秦宝,另一个身形较瘦,陈府下人打扮。不知怎的,那人忽的回过头来,目光掠过若冰作了短暂的停顿,然后又迅速挪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