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见状也来了兴致,索性将锦盒打了开来。原还道是什么宝物,定睛一看,却是一方砚台。砚身青中带红,绘有极少见的饕餮纹样,且明显有用过的痕迹。
若冰不解,再看其他人,也是一副深思模样,就连君凌逸也难得凝了视线。忽然,何员外似是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我说怎么瞧着眼熟,这不是前朝的‘妃子血’么?”
昔年天羽千鹰两朝联姻,恭帝娶湘湖公主,封湘妃。此女能歌善舞,琴棋书画俱精,是个妙人儿,可惜鲜少展露笑颜。帝为解其思乡之苦,刻意遣人比照其旧时寝宫新筑殿宇,就连摆设器物都分毫不差。但饶是如此,湘妃仍日渐消瘦,不过一年半光景便香消玉殒。此砚本是恭帝赠与湘妃之物,湘妃日日拿它研习笔墨,眼泪落入其中,久而久之,砚身竟成了青红之色,连带着墨中都带了隐隐殷红,酷似鲜血。湘妃去后,此砚作为陪葬却莫名失了踪影,后几度辗转,落入青州云家之手。
若冰简直快气炸了,恨不得揪住他耳朵狠狠凿上几个爆栗,但碍于场面,只得言不由衷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真是好东西啊,柳公子实在有、心。”
“哪里哪里。”柳七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回道。
几番客套之后,众人陆续递上寿礼,不过相较柳七,自是普通许多。何员外送的一套紫砂茶具,君凌逸送的一枚和田玉印章,若冰送的一个珐琅笔洗,柳若雪则送的一幅画。
画中雾霭沉沉,层林尽染,石径远上,蜿蜒没入其间。葳蕤之中,露出沙弥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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