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苦着脸掸背后的灰:“力道不小,想来这几日,你们两只肥羊是被人好吃好喝供着呢。”
“你还说。”若冰作势捶他,“我这两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是吗?”柳七笑得别有深意,“前些个是地方不好,昨儿软香玉枕的,怕是做春梦了吧?”
“你——”若冰一惊,不由生出几分挫败感。怪不得这厮今儿见了她半点惊讶也无,敢情昨儿晚上是在徐府蹲点呢。“你怎么就知道……哎,我说你也太神了。”
这回轮到柳七敲她脑袋:“少贫嘴。你也不想想,君凌逸什么人。虽是微服,可好歹是个钦差,钦差在西陵地界出了事,徐寿还要命不要?再说,以君凌逸的性子,他身边会什么人没有?还有那秦宝,这都多少天没见人了。——卿卿,你家夫君,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他那心思,深着呢,谁知道这回又唱的哪出。这看戏和入戏的,不定是谁呢。你就瞧着吧,这些个匪类,纵是千年道行,孙猴子再生,他也翻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柳七料得不错。十日后,衙门有了消息,说除了一人在逃,其余全部落网。
君凌逸因堤坝竣工在即,诸事繁忙,故略略看了几眼,交代了句按规矩办,便没再过问。
这态度令若冰生疑。虽说内情她不甚知晓,但可以肯定,如此缜密的计划,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想的出来的,所谓的掳人劫财不过是个幌子,用来“留住”君凌逸的幌子,且极有可能,那五万两的狮子大开口,是禁不住诱惑的临时变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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