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问及柳七,对方却只是神秘莫测地笑:“别急,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入夜,两道黑影先后没入一条小巷,然后七拐八拐进了巷底落了漆的朱门。秋风萧瑟,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若冰只觉寒意沁人,空气中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腐朽的味道。“这是——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看着满屋横七竖八的棺木,若冰心里打了个突。
柳七没理她,径自摸到最靠里的那个,然后冲她招手:“你过来,看看他这儿。”
若冰依言上前检视。——剑伤,伤口细窄,长不过两寸,且几近心脏,粗略看来,该是致命之处。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若冰摇头:“我毕竟不是仵作。——对了,这人哪儿来的?”
“前些天从衙里运出来的,据说是重伤不治。”说着,柳七指了指他伤处,“再看看,觉没觉得眼熟?”
若冰恍然想起那日打斗柳七的一剑:“原来是他!怎么,你怀疑他的死有蹊跷?”
柳七点头:“那天我下手虽狠,但不至于要了他的命。我就不信,他早死不死,偏这会儿人逮着就咽气了。还有那天,衙门的人才过去,那边就跑了个干净,只留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动作也忒快了。”
“你的意思是……”
柳七作了个“嘘”声:“佛曰‘不可说’。搞不好,是‘那边’的。”
“那你预备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人都死了,我又不能到阴曹地府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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