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柳七的失神,陈望祖发现了不远处比肩而立的二人,很是欢喜,当即扔了棋子招呼他们进去:“不是说要多玩一阵子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他这么问,若冰就知道事情瞒住了,而且柳七的托辞与君凌逸几乎不谋而合。她心下一松,忙拿了平安符出来:“卿卿想外公了嘛。你看,寒山寺的平安符,据说灵得很,保证您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陈望祖大笑,显然很受用。这时,那访客也抬起头来,看着若冰轻轻“咦”了一声:“原来二位都住在这里。”想是见她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半月前,致爽阁,姑娘与柳公子拔了头筹那天,咱们照过面的。”
经他一提,若冰想起来了,怪不得瞧着眼熟,这不正是那主办人何员外么,只是不知他与外公竟是旧识。
陈望祖一听也来了兴趣:“什么致爽阁?!卿卿,怎么没听你说起?”
不待若冰开口,何员外就兴致勃勃把当日之事说了一遍,言语中毫不掩饰对柳七的欣赏,末了还不忘抱怨:“亏的我寻了半天,哪晓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倒是叫你藏去了。想我平日得了好物总不忘拿给你瞧,前些个得了四斤君山银针,今儿还巴巴送了你一半。你倒好,明知我就好那么一口,还藏着掖着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陈望祖心里得意:“你少叨怨我。就你那两下子,学人家附庸风雅,这不是对牛弹琴是什么?”
何员外憋气,不由拔高了声音:“是是是,我满身铜臭,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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