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端起一杯酒,没再应声。
白瑶华调好炉火,让白迟看着,又问朱修文和祝鹤轩道:“王爷,祝公子,鲥鱼清蒸如何?”
“就要做鲥鱼了?你倒是会投机取巧。”朱修文抬起眼帘,“你的这道鲫鱼肚儿羹,还不知能不能入本王的眼呢。”
“王爷误会了,民女只是想利用时间而已。”白瑶华还真没想这么多,也许在上灶前,她有过许多思量,但只要手里拿起锅铲,就光想着如何才能把菜做好了,“您瞧这锅鱼汤,至少还得煮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民女与其干站着,不如利用这点时间,再做几道别的菜,您说是不是?”
“利用时间?”朱修文看向了她的脸,语速似乎有些变缓,“这又是谁教你的?”
又问是谁教的?他今天这是怎么了?白瑶华依旧不知如何作答,只得道:“是民女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那你知道这叫什么方法么?”朱修文似乎对此很感兴趣,接着又问。
什么方法?白瑶华想了一下:“统筹方法?”他一介古人,能知道统筹方法是怎么回事么?
谁知朱修文竟面露惊讶:“你居然知道。”
怎么回事?白瑶华彻底迷糊了。
朱修文微微地笑了起来,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你这样子,还真是很像……本王的母后。”
说一个年轻女孩子像他娘,他确定这是赞扬?白瑶华刚才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现在是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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