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瑶华答道:“民女准备做一道鲫鱼肚儿羹。”
“换一道。”朱修文毫不犹豫地说着,用下巴指了指他面前的饭桌,“已经有一道鲫鱼肚儿羹了。”
“即便是鲫鱼肚儿羹与鲫鱼肚儿羹,味道也是不一样的,王爷何不都尝尝呢?”白瑶华微微一笑,眼神中有光华一闪而过,流露出无比的自信来,“如果民女的这道鲫鱼肚儿羹,比不上王爷面前的这道,民女立马就走,从此再不登自在园的门。”
“这可是你说的。”朱修文并不怎么在意,挥了一下衣袖,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白瑶华欠身为礼,从水缸里捞出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鲫鱼,破肚去肠,只取鱼腹最肥嫩的两片肉,用老葱、花椒、盐巴和酒腌了起来。
酒坛一打开,朱修文就看了过来,问祝鹤轩道:“那是什么酒,竟是没有闻过。”
“我也没闻过,许是白大小姐自己酿的吧。”祝鹤轩含笑作答。
白瑶华听见了他们的话,暗暗惊讶,她这道菜的关键之处,便是这一坛本尊所酿的郑公酒,却没想到刚开坛,就让他们两个闻出了味道来。
她把鱼肚子腌好,剩下的鱼头、鱼背和鱼尾也没有浪费,一并倒入锅中,大火煮沸,小火慢熬。
朱修文看着她用边角废料熬鱼汤,似有所思,忽地问道:“这是谁教你的?”
这还用人教?白瑶华竟是不知如何作答,只得道:“身为厨师,面对任何食材,都应心怀感恩,不能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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