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此闻言还愣了好一阵。然后才说:“多谢伯喈先生应允。”蔡邕笑道:“泽坤对琰儿的疼爱,老夫一望可知真假。知道你会为琰儿着想的。不过,老夫依然坚持认为女人不宜做官。”
“是啊,”田润道,“耽搁了这么久,也该谈正事了。”
蔡邕又道:“尽管有女浆、女盐、女幂等人,掌祭礼、宾客、丧纪之事。然后这些人不过是皇帝的侍婢而已。就连教习读书的班惠班,亦是如此。女人做官,其实上并无先例。”
田润道:“有没有先例,其实并不重要。凡事有当为不当为。当为者,虽千万人,吾往矣。”
蔡邕没想到田润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把没有先例给否决了,而且还说得在理,故反问道:“泽坤怎见得做官便是当为之事?”田润亦反问道:“依伯喈先生所见,做官应当怎样做呢?”
蔡邕答:“做官者,虽时献一策,偶进一言,释彼官责,慰此素飱。固未能输竭忠款,尽沥胸肝,排方入直,惠彼黎元,俾吾徒草鄙并有闻焉也。”
田润没有听懂,只得以自己的语言说:“依不才所见,要回答由谁做官的问题,必先回答做官之后到底要干什么的问题。要回答做官之后到底要干什么的问题,必先回答为何需要做官的干那些事的问题。因此,问题的根由,在于百姓为何要有官。
“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经营自家田地,是为正道。然而天下百姓众多,如果没有官府的管制,让百姓自发劳作,必然会陷入糜乱。比如,百姓种粮,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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