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十一啊。姐姐十九。哎呀不好,”田润忽然想起,蔡琰十六岁就要嫁给卫仲道,于是连忙问道:“伯喈先生,妹妹可曾订亲?”蔡邕道:“年岁还小,尚无。”
“啊,”田润舒了一口长气,“这就好了,这就好了。”随即又想,自己也不可能在京城看着蔡琰。怎样才能阻止这桩亲事呢?有了,“伯喈先生,我为妹妹说门亲事如何?”
蔡邕道:“琰儿还没到年纪,此事且容缓议。”田润道:“说亲,不等于成亲。说亲,就跟生意人下订金一样。先说到那儿放着。等妹妹长到十六岁,成不成亲还两说。”
“嗯,言之有理,”蔡邕道,“不知男方是……”
田润道:“我是这样想的。家世,一定要清白,是否富贵不要紧。因为无论富贵,都不是男方本人奋斗的结果。要想让妹妹今后过上好日子,男方的才能就比较重要。而才能呢,又分为很多种。有经史之才,有治世之才。有造福于百姓之才,还有怀才不遇之才……”
蔡邕止住了田润的长篇大论,道:“泽坤不必顾忌,直说男方就是。”田润只得道:“我为妹妹择定的男方,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其人忠肝义胆,文武双全。身长八尺,姿颜雄伟,曾为本郡所举……”
“好,好,既为郡守推荐,就一定不是庸人,”蔡邕道,“更何况适才泽坤所言,到时候是否成亲还两说。因此,泽坤所说的这门亲事,老夫应下了。”
……
田润万没想到蔡邕会这么痛快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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