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但如全天下百姓都种粮食,盐从何来、布从何来?因此,就需要为官者调剂,控制好了,才能百业兴旺。这些事情,我会,因此我就是百姓需要的官吏。”田润说的这些,别说蔡邕没有想过,那时代的人都没想过。
蔡邕想了想,道:“泽坤所言,颇有新意。不过据老夫所知,历朝历代,官府都没有做过这样的调剂,官府只是控制一下税赋就成了。似乎……似乎……百业照样兴亡。”
田润道:“伯喈先生说的,又是先例的问题。没有做过,不等于不该做。以往,官府没有调剂,百姓靠的是集市调剂。比如粮食大丰收,看上去本来是好事。然而,吃不完的粮食如果卖不掉,换不回其它自己需要的东西,又成了坏事。来年,农夫就不会花大力气种粮了。”
这次,蔡邕想了很久。最后说:“泽坤所言,与老夫所知大异。或属正理,或属蛊惑,老夫一时难以分辨。老夫只能说,车骑将军再提议泽坤做官,老夫将不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