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痛苦道:“咝,好疼,我这脸肿成这样,鼓一下就疼,今天怕是吹不成了。”张蛤|蟆刚吊起来的兴致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地特别难受,但他只当岑杙是真吹不成了,遗憾道:“那这样好了,等大兄弟伤好些了,再教我吧!”岑杙把喇叭还给他,张蛤|蟆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别进后腰带。看看地上断掉的绳子:“大兄弟,我先走了,这绳子我就不给你绑了,反正外面有人看着,你也跑不了。如果有事让门外的兄弟们叫我就可以。”岑杙勉强挤出个笑,“多谢。能不能再给我拿个馒头来,我刚才没吃,饿得很。”
“没问题。”张蛤|蟆走后不久,就有人送饭过来,估计是担心她再分给旁边人,只给了不到一个人的份量。待房门关上后,岑杙拿起那小半个馒头,掰下来一半丢给地上的人,“吃吧。”
地上的人并不动,用仅有的力气哆嗦道:“求求你,杀了我。”
岑杙听他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便道:“你要是真想死,可以自我了断,无需别人帮忙,撞柱子咬舌头都可以。不想死就赶紧吃掉馒头。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后者。毕竟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岑杙把剩下的那一半馒头扔进嘴里,正好可以塞进两颗牙缝,不由苦笑,这可真是塞牙缝了。把衣服上掉的一些残渣也捡起来吃掉,一边捡一边道:“你再不吃我便拿回自己吃,我现在可饿得很。”
地上人很久没有动静,就在岑杙以为他昏过去的时候,那只压在腹部底下的手,艰难地伸出来,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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