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一连两天,岑杙都从嘴里省下一些粮食,分给那个人。而那人不管吃什么都是囫囵吞咽下去,连嚼都不带嚼的,岑杙起初感到奇怪。后来在他一次大口吞咽时,留心观察,竟然发现他嘴里连一颗牙都没有了。和他比起来,顾人屠只打掉她两颗牙倒是“手下留情”了。
第二日他渐有了些力气,能支撑着坐起来了,但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般,只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两人被关在同一间阴暗的小黑屋里,多半时间都各自沉默。
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将二人同时从各自的恍惚中惊醒。
岑杙听那动静和昨日在门楼上听来的“雷声”一模一样,心中略狐疑,不久之后,外面竟然哗啦啦地下起了雨。听那山风的呼号声,貌似雨势还不小,莫非真是打雷?
张蛤|蟆进来送了趟饭,还特地提起了那“雷声”,显然那动静也带给他不小的冲击,然而下雨了,一切惊吓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待他离开后,岑杙照例把饭分给涂云开一份,递馒头的时候,不自觉把心里的疑惑带了出来:“我怎么觉着那动静不像打雷?如果是打雷的话,也不能只响一下就停了吧?”
“不是打雷,是火炮,火炮中威力最巨的一种大将军炮!”涂云开这么长时间后第一次开口,尽管发音不是很清楚,但意思岑杙听明白了,心下一惊,原来是火炮。
在玉瑞,只有神武军、边疆守军以及少数内地重镇驻兵才会配备火炮,而大将军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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