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猛揍好几拳,将他嘴里的饭菜打得吐了出来,人丢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张蛤|蟆又一脚恶狠狠地踩在他脖颈上逼他把汤汁都呕了出来。
岑杙有些不忍:“这饭是我给他吃的,你要打是不是连我也一起打?”
那张蛤|蟆闻言把腿放了下来,笑道:“既然是大兄弟给他吃的,那就算了吧,来人,把吐出来的再给他喂回去!”
“你!”
“开个玩笑。大兄弟,你得原谅我,这是老大的规定,不给他任何吃的喝的,哪怕连吐出来的都不行。老大决定要饿他个几天。我可不敢不从命。”
“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主见吗?为什么要服从别人,甘心听人摆布?”
“我有啊!”张蛤|蟆一脸兴奋地蹲了下来,从后腰带上拔下一支旧旧的喇叭,又往前蹦了一步,“大兄弟,你能继续教我吹这个吗?我自己琢磨了很久,总是学不来你吹的那首曲子,你能再吹一遍给我听听吗?”
岑杙惊讶于他思维的跳脱,眼前这个一心求学的张蛤|蟆,仿佛和刚才那个穷凶极恶的土匪并非同一个人,一个极度天真,一个极度残忍。而他在两种人格之间自由转换,竟然毫无负疚之意。
岑杙扭了扭肩膀,张蛤|蟆会意,立即用刀帮她把绳子割开。岑杙甩开绑了自己半宿的绳子,感觉全身血液都通畅了,歪歪脖子,接过唢呐,认出是在那农院里吹过的那支,竟然觉得十分刺眼。在张蛤|蟆期待的目光中,她擦擦喇叭哨,含在嘴里,只吹了一个短促的音,便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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