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了一会儿,“岑杙?”
又来了,岑杙已经有点困了,她赶了一天的车,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抵在她的额头上,懒懒的哼哼,“怎么了?”
“……没事儿。就叫叫你。”
“哦,别担心,不会有蜘蛛的,我都扫干净了。”岑杙模模糊糊得嘤咛着,往她怀里拱了拱。她睡觉时有个习惯,总是在醒着时大喇喇得把李靖梣一揽,作出一副要保护她的姿势,但睡着后身体就无意识得往她的怀里钻,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还没有变。
李靖梣圆睁着眼睛,把她的脑袋轻轻得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手轻轻捂在她耳朵上,一动不动。听外面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房门,推了推没推开,又慢慢走远。窸窸窣窣,推推嚷嚷。最终消弭无踪。直到快天亮时才困极睡去。
于是等岑杙醒来发现她们的马车被偷走时,立即去找“客栈”里唯一的老婆子理论。那老婆子年老昏花,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清楚,岑杙几乎要气炸,拍着桌子扬言要去报官。
李靖梣就是被那拍桌声吵醒的,起床后告知她昨夜听来的动静,岑杙不可思议得问:“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就让他们白白得把马车偷走?”
李靖梣神情虽疲倦但坚定,道:“这伙人一进来就只偷马车,目标明确,应该是早就盯上我们了,黑灯瞎火的,没必要与他们起争执。出了意外,得不偿失。”
岑杙明白李靖梣的顾虑,如果她当时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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