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饭,便洗漱上床睡觉。李靖梣照例在她吹灯躺下后就滚到她怀里来,似乎这样可以帮她隔绝周围脏脏的环境。岑杙非常乐意给她当金钟罩,闭眼享受一天中难得的亲密接触的机会。
一开始是铁定睡不着的,两人就头对头得聊天。大半时间都是岑杙一个人在讲,她会回顾她们一路的见闻,偶尔也会讲起她在龙门县的一些有趣的经历。
这些经历李靖梣早在妹妹的来信中就初识过,当时只觉是一个无关紧要人,与旧纸堆里那些可遗弃的公文无甚区别,而今听她亲口述说,竟是全然不同的心境。原来自己一直苦苦找寻的“负心人”,竟是妹妹念叨了三年的“心上人”。她以这样的方式陪伴了她三年,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弄人。
“岑杙?”
她轻声唤,语气有些生疏,显然还在适应这个全新的名字以及她全新的身份。
“嗯?”
“……你睡了吗?”
岑杙哑然失笑,“我已经‘嗯’了,你说呢?”
李靖梣其实是想问她对于黛鲸的感情,但想了想无论听到怎样的回答,她大抵都会难受,她喜欢黛鲸她会难受,不喜欢她也会难受,替黛鲸难受,总之就是两面难受。话到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
岑杙无从了解她的这番心思,听她欲言又止,还以为她是担心明天找不到牡丹印主人。便给她打气道:“别担心了,明天的事明天解决,我相信,咱们一定会找到那位夫人的。早点睡吧,养好精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