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让这伙小毛贼吃不了兜着走不可。但这也是最不明智的一种做法,在人家的地头上,不占天时不占地利,贸然和对方动手,很有可能会吃亏。她不叫醒自己自然是出于保护她的念头,损失了一点财物不算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岑杙越想越是不甘心,要是搁在平时马车被偷也就算了,可现在她们身在穷乡僻壤,那马车就是她们的脚力,如果没有这脚力,别说去找那位夫人了,连回京都成问题。
“你要是实在想讨回来,我们可以去报官。”
“报官?你不怕暴露身份了?”
“不需要暴露身份。你忘了,我们是阜丰米粮的商人,辟阳县太偏僻难走,一般商人都不会到这里。如果阜丰米粮答应来此经商,那县官不会不重视。”
事情果真如她所料,辟阳县的县太爷一听说她们是江南粮商巨头包家的人,便把二人奉为座上宾。对他们十分客气,而且不到半天就将偷马车的小毛贼缉拿归案了。结果出乎了二人的预料,作案的嫌犯竟然都是当地的一些普通老百姓。因为县里物资奇缺,他们经常会结成团伙,抢劫进城的外地人,县衙屡禁不止,导致很多人对辟阳县印象很坏,来过一次就不愿再来。
“说到底都是一些穷苦的老百姓,郡上不拨钱粮不给牛马,就让百姓在穷山恶水中自力更生,他们种出的粮食养活不了自己,便想着打劫过路商旅,形成恶性循环。”县太爷的话里透着一丝无奈。
“郡上不作为自有国法惩处,但这不是盗窃的理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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