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现了当年自己立在烜远王府后花园中,一个弓步出拳打掉夙平川一颗牙的情形。
“不不不。”她连连退缩,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大了起来,“我什么身份?出席这种场合不大好,还是不要去了......”
她方才退了半步,杜鹃一双魔爪已经伸出,不客气地将她拽了回来。
“你的身份刚刚好。你是不知道,那种场合多得是些不长眼又碎嘴的内眷,侯爷如今身份敏感,本来就是要避着点这种事的,千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想到那日在颜府遇到的一众人等,肖南回有些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随后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
等等,既然都是些不长眼的碎嘴,凭什么就认为她能应付得来呢?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颜府遇到的那个什么薄夫人,整个人都萎靡了起来。
“杜鹃姐,我觉得这事还是得......”
肖南回虚弱的后半句话被对方强势堵了回来。
“就这么定了,你带上伯劳,两人也算有个伴,还能互相照应。”
肖南回瞄一眼不远处一边留着口水、一边比较两只烧鹅哪只肥哪只瘦的某人,对杜鹃的说法生出巨大的疑问。
“也就半天的功夫,最多晚膳后便回来了。你一个上战场的人,还怕进个王府?”
她宁可再上十次战场,也不想进一趟王府啊。
肖南回欲哭无泪,闷了半天也只能悲愤起身上前,将属于自己的那只烧鹅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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